校校合作的B2B模式显然能使网校在短时间内获得较大盈利,但是这种模式也受到了很大争议,“卖牌子”、“杀鸡取卵”等非议不绝于耳。杨壮对此看得很开: “网校要得到发展的前提是要活下来。活得好才能谈到以后的发展。况且,对于北大附中网校来说,北京大学这块牌子就是最宝贵的资源。”
不过,杨壮也承认,2002年到2003年,合作校的急剧扩大也给网校带来了很大压力。有的合作校卫星接收器出了问题,差不多要一个多月才能解决,数量的膨胀带来了售后服务的滞后。此外,在内容上也有些疏忽,没有向多纲多本靠拢。“2004年,我们感觉到了这些问题,开始放缓发展合作校的脚步。我不否认我们是利用品牌,但是也要关注品牌背后的东西。现在,北大附中网校所做的一切就是在丰富品牌背后的资源。”
在坚守传统中勃发新芽
“在六枝县,家里能有条件上网的学生并不多,有了上网条件,能有时间上网学习的学生就更少了。再加上北京的学校进度总比地方学校慢,所以我们与网校的合作方式只限于培训老师,还没有直接通过网校来帮助学生提高学习。”撒校长的这番话多少反映出了在线教育的尴尬。
作为网校的传统模式,在线教育曾被各大网校广泛使用,早期的网校就曾出现这种“千人一面”的现象。2003年“非典”过后,网校热急剧退烧,人们开始怀疑在线教育这种模式。多纲多本、成本高、学生接受程度不高……一切似乎都在宣判在线教育的死刑。可是多年下来,仍有四中、101等诸多网校坚守着这种方式,它们坚信,传统自有传统的道理,在传统基础上改良的网校仍能开出新花。
成立于1997年的四中网校曾是最早成立的网校之一。8年来,四中网校经历了数次大起大落,网校仍然顽强地坚持在线教育模式。“网络的作用跟传统教学是一种有机的融合,决不是重复性的劳动。不能说有了远程教育,传统教育就不存在了; 也不能说只有传统教育就足够了,远程教育没有必要。未来的学习一定是多元化的,就像我们有了CD机又要用MP3听音乐一样。”刘开朝随着网校一起经历了产业的冷暖,他对在线教育仍然执着热情。
2000年,TCL、翰林汇分别加入到四中网校,在网校市场摸爬滚打了几年的翰林汇把一些新的模式带到了四中网校,也引起了一次大变革,这次变革的结果有两个: 网校的分校由“诸侯制”变为“郡县制”; 网校从此有了一批自己的“网络教师”。
2000年以前,网校还没有市场开拓的经验,十多个分校都是诸侯割据,分校打着四中的牌子,一切都由分校做主。分校的内容有哪些变化,是不是四中的资源,总校根本不清楚。2000年以后,四中开始打破这种营销模式,建立“郡县制”,由总校直接在各地市建立分校。服务器设在北京,当地不再设服务器,总校只要通过互联网就能直接掌控分校的内容。2005年,四中网校已发展了240家分校。
“郡县制”的建立触及了众多“河南王”、“云南王”的利益,内部推行的时候遇到了极大的阻力。“矛盾激化到了白热化的时候,有些人倒戈,甚至反过来咬一口。不过,我们知道,如果不改变模式,在当时的竞争下,网校也活不下去了。”
郡县制的建立使网校的内容得以集中,“网络教师”的出现更表示出网校将在线教育进行到底的决心。赵云洁老师曾在石家庄一所中学做了11年的数学老师,现在她是四中网校的一名网络教师。赵老师的主要工作是编辑调整四